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摒弃以币价引领的盈利模式破局区块链之殇

文章来源:新商业创新发展研究中心 | 发布日期:2019-02-19 14:22

  美籍奥地利经济学家约瑟夫·熊彼特提出了“创造性破坏理论”,把创新比作生物遗传中的突变。他认为,“产业突变的过程是不断地从内部开始革命的,是不断破坏旧的结构,从而创造新的结构的过程”。近日,井通科技创始人周沙在接受核财经APP专访时表示,旧的盈利模式难以为继,欲做区块链行业的谋耕者,亦需要探索出新的商业模式。

  周沙作为躬耕于区块链行业的“专家型”创业者,旅居美国多年,在国际形势研判和行业发展思考上颇有建树,著有《区块链与产业创新》、《大国游戏》等多部作品。

  他表示,区块链行业发展至今,出现了两种盈利模式,即以比特大陆为代表的矿机、矿场盈利模式和以以太坊为代表的一键发币功能直接引爆了ICO。但是,这两种盈利模式都建立在币价之上,当接盘资金难以为继,便会全线告急。

  据他判断,突破以币价引领的盈利模式后,区块链行业才能走上正道。为此,周沙提出了一个口号,即“应用币”的概念。他认为,区块链行业必须要有一种不依赖于币价的新商业模式。而这样的应用是把区块链作为一项技术,通过它的多方协作、更好的客户体验与降本增效等增加助力。

  在周沙看来,要把区块链作为一种主流技术带入主流的经济领域,提供主流服务。同时,与当下吹捧的DApp数量、TPS量级不同,未来的破局者必须要有真正属于自己的技术和亿级用户规模的水准。若不如此,皆是吹牛。

  另外,在监管框架下的“放”与“管”中,周沙列举了美国的管理尺度和方法的优势。时下,区块链在金融领域的应用已经在全球范围内引起了广泛的关注,而从中国现在的整个金融系统考虑,应避免再次出现像P2P那样的爆雷潮。在实际应用层面,可增加诸如区块链电商、跨境支付等增强经济活力的应用,还应发挥好试点的突破带动作用。

  区块链亟待新商业模式

  记者:区块链经历了史上最大起大落的一年后,又逢岁首谋耕,您是如何思考今年市场环境的?

  周沙:在区块链行业里,踏实做项目的正逐步推进落实,并且还在加速,更大的悲观心理主要是在币市炒作这一块。业内把区块链的2018年比作互联网的2000年,当时任何一支股票加上“.com”就会疯涨。据此,我认为区块链行业最大的问题之一是来钱太快,而赚钱太快对一个新兴行业来说,杀伤力是非常大的。

  对比来看,区块链行业之前有两种盈利模式:第一个,以比特大陆为代表的矿机、矿场盈利模式。这个模式里,挖到虚拟代币换取现金,剔除矿机、电费等成本后获得收益,缺乏长期盈利的稳定性。第二个,出现在以太坊的一键发币功能,直接引爆了ICO。随着ICO受到多国政府的打压,再加上二级市场资金的不可持续,一夜暴富梦碎了一地。

  其实,这两种盈利模式都是建立在币价上面,依赖于接盘资金的持续进入。那么,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呢?我提出了一个口号,即“应用币”的概念。目前,不管是以太坊、EOS,还是波场,它们的主要应用有两大块,一个叫做去中心化交易所的换币需求,另一个是博彩。我认为,我们必须要有一些新的应用模式,而不是依赖于币价才能生存的模式,它的盈利模式和经营模式实际上在传统行业里已经有足够的利润支撑,而区块链作为一项技术,只是通过它的多方协作、更好的客户体验与降本增效等增加助力。这样的应用才能谈得上是真正的区块链应用,而不是仅跟币价相关的一些应用。据我判断,突破以币价引领的应用模式后,区块链行业才能走上正道。

  记者:有业内人士认为,若放在较长的时间轴来看,当前熊市很可能只是一个小的波幅。您认为是这样吗?

  周沙:这要看怎么理解“熊市”这个概念。我认为,要基于区块链技术实现一种新的增长模式和盈利模式,而不是扛过这个阶段后,又像之前那样再去炒一轮,这是不对的。

  2000年纳斯达克互联网泡沫破灭后,出现了诸如Google、Facebook、Salesforce、Amazon等很多优秀的公司,但是,这与之前加一个“.com”就可以狂炒截然不同,那些已经死掉了。

  另外,我观察到,这次熊市里传统机构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而不像2000年,基本上传统的基金都在泡沫里。据我跟华尔街一些基金的接触来看,大家都在寻找好的方向和好的标的。在这种情况下,真正好的项目在之后的增长速度是非常惊人的,或许我们还有望看到区块链领域的巨头公司出现。同时,这个熊市过后,出现的可能并不是大家想象中的一个牛市,如同纳斯达克2000年在6000多点崩溃后,也花了好多年才走回来,这里面蕴含着一种新的变化。

  记者:有这样一个观点,区块链项目仍需一轮洗牌,亦需要“搅局者”打破现有格局。那么,您认为区块链需要什么样的“搅局者”?

  周沙:说到“搅局者”,现在市场上有两种声音。第一种声音认为,需要3-5年后区块链的大规模商业应用才可以实现;第二种声音是包括我在内的少数人的声音,我从井通公链和墨客公链的实践中看到,我们现在已经可以支持大规模商业应用了。我们的目标就是实现刚才讲的第三种可持续的引领模式。因为我觉得,只有当一个区块链平台达到亿级用户的水准,你才勉强地进入类似拼多多、快手、抖音、腾讯、阿里等这样一个亿级俱乐部,你才可以说区块链是社会的一种主流技术。如果没有达到这个门槛,都是在吹牛。

  行业发展格局尚未明晰

  记者:作为区块链产业的根基,公链经过2018“公链元年”的酝酿和发展,出现了不同的思路与努力方向。谈谈您对当下主流公链的评价。

  周沙:其实,技术概念大家都讲得很清楚了,就是要解决比特币和以太坊的堵塞问题。不管你提出那种解决方案,比如讲分层、分片、子链、侧链,讲状态通道,讲有多少TPS,这些都是大概两年前项目方的规划问题。今天,新链还没开发出来,抑或没有落地,再讲这些技术的东西没有太大意义。因为,这方面大家都达成了一个共识,我们都知道问题在哪儿。

  现在看一条公链,已经到了看它有哪些是真的东西的时候了。比如说公链上都有些什么样的应用在跑,有多少实实在在的用户,这才是公链的主要判断指标;再比如说代码更新频率,如果团队里有比较高端的“老码农”,那么代码更新频率低也并不代表推进速度慢。

  记者:今年,DApp的发展被众多行业人士所看好,认为公链不仅得靠DApp突围,甚至整个区块链行业都盼着被DApp带飞。您认为2019年会成为DApp的爆发年吗?

  周沙:我觉得不会。我引用火币中国CEO袁煜明的一个观点,他在评论EOS的时候曾表示,以EOS为代表的公链,TPS实现数千这样一个量级后,出现了数据量的暴增,然而大量的数据来自于简单的游戏,并未出现预想中的大面积实用应用落地。为了实现“去中心化”,EOS用21个节点来形成一种共识,实际运用了21个服务器来解决,而这些宝贵的服务器资源被大量简单的游戏过程数据所占领,付出高价值服务器资源却得到了低价值的结果,其性价比是非常不合理的。

  所以现在讲DApp爆发,仅是从量的角度。而从一个社会层面来看,这些DApp的实际内涵和为它提供的资源并不匹配,迟早是要被淘汰的。因为,它本身不提供主流服务,你怎么能够变成一个主流产品呢?而把区块链作为一种主流技术,进入主流的经济领域,这可能是比较重要的。

  记者:在核财经APP的采访中,发现许多业内人士对区块链杀手级应用的讨论总是乐此不疲。那么,您心目中的答案到底是什么呢?

  周沙:目前来看,有一些信息比较敏感,还不太适合透露,但一些领域已初露端倪。第一,比如说“融媒体”,因为他牵涉到一系列信息资产的确权和应用,我认为区块链能够解决里面的各种确权和私人的信息资产。最起码在中国来讲,能够影响到七亿到八亿人口的数量级。第二,汇兑方面,尤其是人民币国际化的大背景下,人民币跨境结算的痛点待解,这类似于跨境电商的结算支付,也会出现亿级用户规模。

  如果不跟人相关,而是跟物相关,那就是物联网方面的应用。但是,当前我们尚无法判断它能够做多大,可能到今年下半年会有比较明确的判断。

  监管框架下的“放管”思考

  记者:您对中美两国的区块链行业有着很深的理解与思考,能否谈谈区块链在两国的发展差异?

  周沙:美国在区块链领域的优势大概有三个方面,一是基础的研究团队比较多。二是有一套比较完善的风险投融资的体系。最近我接触的很多国内基金,大部分已经对区块链没兴趣了,但是,现在美国的大部分传统基金对区块链的热情不减反增。可见,美国风投领域的基金普遍素质要比国内的高,这点也是我们没办法否认的。三是美国项目方做事情相对比较扎实,当然也有咋咋呼呼骗钱的,但他们会看时间段。而相对中国来讲,以上三点弱于美国。

  不过,美国也有缺点。他的商业应用参与度比较小,各种企业相对比较保守,很难看到像国内有较大数量级的企业参与进来。中国在应用方面的热情显然要比美国高的多,但其副作用是很多项目比较浮夸,易出现失控的现象。

  总体来讲,美国在金融法律体系和各种系统发展比较完善,且倾向于在金融体系的比较多,而中国的区块链倾向于实体经济和物联网的比较多。

  记者:有学者担心,监管僵化会让中国在区块链领域的发展受挫,甚至逐渐掉队。您是如何看待中美监管的?

  周沙:不管是美国的监管部门还是中国的监管部门,他们面临的都是两件事情。其一,如何保护投资者和普通消费者的正当权益,不被搞资金盘、搞传销、搞诈骗的所损害;其二,如何保证本国在区块链这个新技术上具有足够的国际竞争力,要实现这一点,就必须容忍一些试错,并同时要不断地进行学习、更改与更新。

  美国历史上曾出现的金融泡沫、金融骗局特别多,使得后来美国的金融监管细则非常明细,而且其整个法律体系、执法体系也已经做得比较准确。中国本身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完善,所以无法达到精细的政策确认。在区块链的风口,中国一些胆子大且又浮躁的人,什么都敢做,我觉得在这个环境背景下,出台政策一刀切有其合理性。

  相对而言,中美监管的差异在于:中国说,我要出台政策管你,现在不许你搞了;美国说,我本来就不许你搞,如果是基于新技术做突破,我们可以适当放松一下,让新技术找到一个发展空间。

  记者:以美国在内的发达国家的探索经验来看,对我们有哪些启发和借鉴意义?

  周沙:我认为牵涉到金融方面,国内管理上应该更严格一点,尤其在执法层面要吸取美国相对严格的管理方法。现在越来越多的交易所开通期货,越来越多的人也开始玩期货,但从去年发生的一些受损投资者喝农药、跳楼等极端事件来看,这方面不仅要管,而且需要加强监管力度,保护投资人的正当权益。同时,从中国现在的整个金融系统来讲,又处在发展和逐渐完善的当口,应避免再次出现像P2P那样的爆雷潮。

  另外,在一些实际应用层面,比如增加区块链电商、跨境支付等,这些增加经济活力应用可以放的更开一点,用试点的方法寻求突破带动或许会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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